馆里,被人按在椅子上画了半个多小时,涂脂抹粉的。
如今有了头发的磊哥,不再是光头横肉的模样了,看起来倒是颇有几分相貌堂堂的样子。
穿上西装和小礼服,还真有点样子。
就是那个摄影馆买的套餐里,还有一套衣服是中式的。
中式马褂加瓜皮帽,大红色儿的,看着是喜庆。
可磊哥穿上后,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不像个新郎官。
像特么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过,算了……因为朱晓娟换上那套中式的衣服后,真有几分扭扭捏捏的小媳妇的味道,让磊哥看得当时眼睛有点发直。
当时甚至有点心动,偷偷的拉着摄像师问了一嘴:“这衣服,卖么?”
人家愣住了,然后报了个价格。
磊哥顿时打消了念头——宰人啊!
就这衣服,回头我对着照片找个裁缝去,做一套!
嗯,做好了拿回家,晚上让晓娟穿上……
那……hiahiahiahiahia……
心里带着这些个不堪的念头,在摄影馆被摄影师折磨了一整天。
其实原本还有拍外景的服务,不过当时选套餐的时候,朱晓娟会过日子,为了省钱,没选。
可棚内拍了一天,也把磊哥站的腰都快断了,脸也快笑僵了。
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脸!洗面奶脸上洗了两次,才感觉把一脸的粉都洗干净了。
躺在床上就忍不住叹息:“我说你们女人,天天往脸上抹这么多东西,不难受啊?”
朱晓娟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边拍着自己的脸,不屑道:“你懂什么。”
又去梳妆台前理了理头发,朱晓娟走到床前,忽然一个跨步,就跨坐在了磊哥的身上。
“干什么?”
“今天几号?”
“二十七号。”
“我再过两天来事儿了,今天交粮!”
“……”磊哥愣了一下。
其实吧,在一起都好几年了,要说那个事儿,其实也没太大性质了。
不过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