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成功,发出低低的笑声。纸上乱墨横行,谢怜无奈道:“三郎……不要这样。好好学,好好写。” 花城道:“哦。” 一看就是假装认真。谢怜摇了摇头,啼笑皆非。 花城的手虽冷,他握在手里,却莫名像是握着一块烙铁,不敢再用力了。这时,谢怜眼角忽然扫到供台的边缘,凝住了。 他侧目望去,只见玉案的角落,孤零零地放着一朵小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