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惊,肥胖的脸上又渗出了许多汗珠。
“我回秦,赵王也不必……我们只需要逃过赵王宫守卫即可,不需要杀了……杀了赵王吧……”赵异人战战兢兢的问道,他的胆子实在是小,只是提到要杀了赵王,他就已经如惊弓之鸟,心理素质还不如一旁只有六岁的嬴政。
毛恒才这样想着,不过也无奈,公子的这个性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胆小怕事,但总体是个有谋略有头脑的人,不然自己也不会一直跟从……
扯远了,毛恒才把思绪拉回眼前,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公子请细想,赵王宫的守卫是出了名的严格,只看昨日宴会上赵王对小公子的刁难便知道,赵王对公子您和小公子的注意力只会越来越多,您想要不动声色的在赵王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毛恒才的话显然是触动了赵异人的心,昨日在殿上的那一幕还印在他的心里,只要自己和政儿在赵王宫一天,赵王就有理由找他们二人的麻烦,甚至上升到外交层面。看到赵异人的神色有触动,毛恒才忙接着说:“公子您想,如果赵王一死,赵王宫必定方寸大乱,到时候赵国上下还会举行国丧,邯郸城守卫也会更加松动,那时候您逃走,不说易如反掌,最起码也是有一线希望可拼的。”
“可是……”赵异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如果赵王一死,我便出逃,那岂不是将嫌疑往我自己身上引吗?”
“公子不必担心,赵王若死,赵王宫上下大乱,到时候公子只需称病,毛某会寻人,待在这院中李代桃僵,公子只需安心离开。”毛恒才胸有成竹的说道。
“况且,就算他们发现了又如何,王上逝世乃是国丧,不说赵王现在没有合适的继承人,到时候必定会闹翻天,就算继承人很快选出来了,那新王继任,也必定要有诸多事务安排,自然顾不上其他事情。”
毛恒才的这一番分析有理有据,在情在理,赵异人不禁陷入了思考。
沉默了许久,赵异人终于开口说道:“毛兄所言在理。”
“依毛兄所言,方才我是不该拒绝那义士。”赵异人有些后悔的低头感叹。
“公子不必懊悔,方才公子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