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衡就又宣布大家要继续赶路了。
走着走着,在夕阳快要落山之前,垣衡和陆知成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将马车停了下来,仔细观察起了地上的痕迹。
杨量也跟着他们一起观察起了地上的痕迹,发现脚步很错乱,但是车轮行进的方向还是有明显的车轮的痕迹。
垣衡和陆知成大喜,心想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那支商队应该是还没有走远。
运城的天气是很典型的内陆天气,白天艳阳当空,晚上寒冷干燥,一天的温差经常有二十多度,连躺在马车中盖着厚厚的被子的杨量和陈禄都被冻醒了,更别说在外面驾驶马车的垣衡和陆知成了。
垣衡倒还好,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还是比较耐冻的,对于寒冷的天气承受能力也比较高,但是他身边坐着的陆知成就不一样了,他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自然没有垣衡那样的抗寒能力,但他偏偏性格倔强,心中固执的认为是自己拖累了垣衡,所以不愿意去马车中坐着,非要陪着垣衡在外面驾马。
古代没有受到过污染的空气十分的清新,天空看起来黑的十分纯粹,星星好像也比现代的更加耀眼一些。
被冻醒的杨量披上了厚厚的棉服,打开了马车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空,脑袋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面驾驶马车的垣衡听到了后面开窗的动静,于是轻轻拉了拉缰绳,让马儿放慢了速度,然后回头向后看去,只见杨量披着一件厚厚的棉服,抬头看着天空正在发呆,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又拉紧了缰绳,让马儿行进的速度更快一些。
不过已经养成了良好作息习惯的杨量还是不习惯熬夜,起身看了一会星星之后又缩回了被窝,进入了睡眠中。
等到第二天杨量他们醒来的时候,垣衡已经靠路边把马车停了下来,他和陆知成正靠在马车的门框上闭眼休息,二人的眼底都有些发青,看来昨晚一定是赶了很久的路。
见二人一副疲惫的样子,杨量和陈禄没有去打扰,而是又默默的缩回了被窝,想等他们自然的醒来。
这会儿的天色微蒙,橙红色的太阳正远远的挂在天边,一副将要升起的样子,暖红色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