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吧!”
池映寒忙扯过顾相宜今日作的画,瞅着画作看了眼,叹道:“诶?你在画我家院子?怎么?看中我家新修的屋顶了?屋顶上那些镇宅小玩意儿你画的还真的一模一样。”
顾相宜瞥了他一眼,道:“不会看画就别看,把画还回来。”
她这一说,池映寒还偏不还了,道:“本少爷怎么看不懂了?我再瞅瞅!”
又瞅了两眼,池映寒发现了:“诶?屋上还有俩鸟呢!你画鸟画得挺像,我后院有只金刚鹦鹉,改日你画画去?”
顾相宜险些被这泼皮气到,她今日阴阴看到屋顶上落着一对喜鹊,公喜鹊在为雌喜鹊梳理羽毛,一时兴起把这场面画了下来。
结果这池二许是没长脑子,也不知他关注的都是些什么。
“还回来!不许你看了!”
“凭什么?我今日可是听你的话在家闷了一天,差点没给我闷死,看会儿画都不许?不让我看画,那我出去玩去了!”
“你!……”顾相宜极力压抑自己的怒火,她不能气,不能同一个无赖较真。
“算了,你拿去看,慢慢看。”
池映寒见顾相宜再度气得直喘,也不知她到底在气什么。
他再打开这幅画,遂认真看了几眼。
不多时,池映寒神情忽然变得沉重。
几秒的时间内,没再出声。
顿了顿后,遂将这幅画折上,放回了桌上。
“罢了,还给你,本少爷看完了。这会儿有点饿了,还是去吃点东西罢。”
顾相宜:“……”
顾相宜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恼火中,就这么看着这池二整日什么都不干,一事无成,眼睛还漏神,在家就知道吃……
她到底嫁了个什么玩意儿?
而池映寒看着这会儿顾相宜依旧没好气儿,疑惑的道:“顾相宜,你还生气呢?你可别气了,你说你这么一天到晚一直生气,哪下不小心被我气死了怎么办?不如我让厨房去做点猪肘子,你吃点好吃的消消气?”
亏他还知道顾相宜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这厮气到。
顾相宜气得哪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