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
但看了两眼,还是蹙眉道:“虽然我也知道他这个人纯属有病,但这首诗,毛病在哪儿啊?你能不能指点一下?”
顾相宜却是笑了:“夫君需自己找。”
池映寒:“……”
“且夫君明日的功课,便是将这首诗,改成我喜欢的样子。”
顾相宜喜欢的样子?
她喜欢什么样子的?
诶不对!他压根没看出来这首诗的毛病在哪儿啊!
池映寒怔了怔,刚想再追问。
但眼下,顾相宜却不容他想了,道:“夫君一整日都未吃东西了,去吃些东西吧。婆母买了鸡腿,还热乎着,吃完便早些睡。”
池映寒这才想起来,眼下他都忘了自己一天没吃饭了!
他赶忙起身跑出去喊道:“娘!我的鸡腿!我今日还没吃饭呢!”
顾相宜摇了摇头,对池二这个人,她是属实无奈。
再到次日,书房内的池映寒却是安静了许多。
不再像头一天这般闹腾,而是趴在桌子上,看着安瑾瑜的这首诗。
他每看一眼便想骂他一句,这个人本来就是病得不轻。
可是……
病在哪里呢?
他看不出来。
不仅看不出来,还越发的困了起来。
罢了,没有思路就先睡,说不定梦里便有思路了呢。
对,睡着了,定能找到出路。
思及此,池映寒再度趴在桌子上,脑袋一扣便睡着了。
门外的苏韵去查看的时候,知道他在书房偷懒睡觉,着实被惊到。
她赶忙去告知了顾相宜,问应如何。
这一次,顾相宜却摇了摇头,道:“没关系的。让他自己去想。诗仿不出来就在里面耗着,不多时他自会有对策。”
苏韵也不知应如何去办,遂听了顾相宜的话。
在她们谈话的间隙,婆子又盛药端给顾相宜,苏韵知道这定是老夫人安排的。
老夫人的想法,他们谁也斗不过,苏韵只试探着道:“相宜,你最近身子如何了?有没有好转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