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真就不忍她这口气,遂也将燕窝放在一旁:“今日我还真就要同妈妈辩一辨这理儿了,我原是同你好生说话,今日少夫人身体虚弱,你这汤药又苦又不养身体,何苦不能停一日,放少夫人养养身体?你现在倒要同我争!”
张妈妈还就没见过这般无理取闹的人:“我同你争?你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你一个陪嫁丫鬟,配同我争?你即便是当了这屋里的妾,都未必差使得了我!快滚,别误了少夫人喝药!”
“我今天还就不让了!”
“啪!——”
结果,谁料宁儿话音刚落,那张妈妈便是一掌掴过去。
一瞬间,打得宁儿一阵眩晕。
宁儿鲜少与这婆子沟通,都按少夫人的嘱咐,敬而远之。
今儿同她争上了,才惊愕这婆子竟是如此狠料。
张妈妈收起了手,也斥了这小丫鬟,遂道:“行了,你这当贴身丫鬟的,没人告诉你‘仆从随主’?都道贴身丫鬟是主子的镜像,我瞧着少夫人也是个明事理的,怎能留你这不知是非的主儿?算我劝你一句,你平日里也学着精明些,少为你主子丢几回人。现在退一边去,我这还要例行让少夫人服药呢。”
张妈妈说罢,便端起盘子,径直朝着房屋走去。
而宁儿被莫名打了一巴掌,还被这婆子如此说教,她自是不忍的。
这是什么大罗金仙?被派到这来不是干活的吗?怎么尊贵得比主子还高?!
见张妈妈绕过自己,继续朝前走去,宁儿咬牙切齿的道:“行,我退。我这碗燕窝,便孝敬您老人家去——”
宁儿说着便将手中的燕窝扬起,朝着那张妈妈便泼了过去。
下一刻,那张妈妈猝不及防被烫了一身,一声惨叫。
而此刻,房内的顾相宜才准备合眼,便听外面一阵争吵声。
顾相宜扶额起身。
她就知道,准是又生事了。
池二那边的事儿没解决,顾相宜且还没工夫管他,疲累一天,谁知这一推开门,下人们竟打了起来。
起争执的是张妈妈和宁儿,眼下宁儿红肿着半张脸,张妈妈也如落汤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