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得这么说。那你倒是给爷讲讲,爷有什么大灾?”
“恐受牢狱之苦。”
“哈哈哈哈哈!”顾相笙坐在那老道的身旁,二郎腿一翘,又道:“怎么不说重些?若是能满门抄斩,我便让你破解去了!”
那老道一听,道:“没准真能落个满门抄斩呢。”
一听老道士改口将话说的更重,顾相笙笑得合不拢嘴,不知笑了多久,待他缓过神来的时候,见那老道士竟转身准备离去了,这一举动更是将顾相笙惊到,顾相笙一边笑着一边追上去,问道:“嘿!莫扯那些虚的,你给我算算我这次院试能考得如何?”
但那老道却再未回头。
顾相笙追了几十步,追到树丛之后,发现整个人都没了影子。
顾相笙笑道:“真有意思,这光天化日之下竟还有这般骗钱的!老骗子!”
然,正在顾相笙骂着的时候——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沙沙”声。
顾相笙忽然警觉起来:“什么人?!”
话落,只见树林间站着一位老妇,顾相笙被这鬼一样的老妇吓了一跳。
但他挺大个男人,不至于怕鬼,反倒好奇的过去瞧了瞧。
“嘿!你这老妇怎么跑这儿来了?”
谁料,顾相笙正问着,那老妇便忽然开口,同顾相笙道:“公子可是来此许愿院试顺利?”
顾相笙一愣:“你怎么知道?”
“老妇乃是官眷,无奈儿子得道后,儿媳同孙子媳妇在家里胡作非为,将老妇赶了出来,流落至此。好在前阵子听闻院试题目,想来能靠此谋些活路。且我一个流浪的老妇,即便是透了题,也无人找得到。若公子愿意,我这儿也不多,三十两便告知公子院试的题目。”
“三十两?真的假的?”
顾相笙之前那可是上千两的给啊!相比之下,三十两买题,倒也便宜过了头。
但他还是警惕道:“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就卖三十两?”
老妇道:“大钱我不敢讨。马上又入秋冬了,讨个过冬的钱罢了。”
顾相笙挠了挠头。
他这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