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池天昌急得直拍大腿,道:“这叫什么事儿?没合作过,我们可以签单据啊,出了闪失到衙门上告我们去不就行了?我们都是实在人,有什么信不过的?”
但家丁仍道:“家里长辈说了,他们也不想担更大的风险,再惹什么麻烦。故而,不必了。”
这理由,让四房回不出一句话来,池天昌直叹:“这叫什么事儿,这叫什么事儿啊!”
池天翔对此事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叹道:“这便没办法了,秦家的嫌你初来南阳城,信不过你。这事儿我早些年也经历过,却是惹人难过,其实对于这种事,解法也不是没有,只要多些时日,诚意足些,倒也能让他们信于你们。只是这笔买卖不太合适,一来金额太大,二来这是笔最晚明日便要出发的急活儿,他们信不过你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池天翔看似是想帮四房揽这笔生意,但话里话外却在提点四房——这笔买卖确实不适合他们,至少一天之内,他们四房拿什么理由让对方相信他们?
池天昌一时没拿到这笔生意,恼了一整晚。
倒是池天翔在池天昌走后,打探到两个时辰之前,顾相宜去了趟秦家。
那便妥了。
池天翔佯装不知此事,实则正是因为将消息传到归雪阁去,他才敢看似如此漫不经心。
这笔生意,池天翔自是留住了。
且盐运能获取的利益,一般老百姓都不敢去想。
池天翔连夜同船队沟通妥当,运盐护卫等皆安排齐全,便等着次日船队启程。
而顾相宜这边,深夜在看着池映寒睡了之后,顾相宜便起身出了门。
门外的宁儿这时跑来报信道:“少夫人,事儿办妥了。那秦家决定同大房合作,将四房拒了。少夫人,您快睡个安稳觉吧。”
顾相宜听闻这话,喜忧参半。
喜的是总算是没给四房空子钻。
忧的是……
这批货恐是有人惦记。
顾相宜不太确定前世出事的是不是这批货,但时间和地点确实吻合的,都是八月份渡江的盐货丢失,一两食盐一两金,这批货若是丢失,恐是要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