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她进门就是正室大娘子。她要走直接就跟我说了,何苦瞒我?”
老夫人嗤笑一声:“也就你个心眼直的那么想。那丫头心眼可比你多,她耍起你来可是一套一套的,真有了人未必能同你说。再者她常年在外面,路子野,指不定和谁正来往着,好上了你根本不知道。她若告诉你她看上了谁,就你这样的真能放她走?你当她心里没谱?故而先留着完璧之身,等得了时机直接将你踹了的时候,待到那时就晚了!所以我才须查她背地里的奸夫是谁。对了,她这会儿醒了吗?若是醒了,不如你亲自问问通奸一事。”
池映寒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得道:“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您这是根本不信她啊!您不信她,她纵使有一万张嘴,您也只当她是狡辩!再问又有什么意义?她说了你信吗?通奸通奸通奸,你就一口咬定她是通奸!你就是要咬着这个词不放,即便查不出人来,她也生生要被你逼死了!”
老夫人听闻这话,一时气极了:“难不成一年不圆房她还有理了不成?”
“我们没说我们有理啊!我想相宜她也不是不知错,不是不知圆房这事儿过后我们必须补上了。但问题是你现在非要怀疑她通奸!”
见池映寒这般和她怼,老夫人一时怒了,坐起身来便想怒斥池映寒。
然,还未等老夫人开口。
谁料这时,帘子后面忽然“哇”的一声响起了一阵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
池映寒和老夫人被那声音惹得一惊,下一刻,竟见池映莲再也没忍住,从帘子后面跑出来,哭道:“祖母!您快别说通奸了,再说下去,莲儿以后要嫁不出去了!”
老夫人被池映莲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忙问:“莲姐儿,不是说了不许你掺和这事的吗?这事儿与你不相干,你快回去!”
池映莲就知道,她们都想不到这事儿会波及到她,急忙驳道:“怎么不相干了?祖母您不知道,通奸这词不能外传,一旦外传,害死的不单是二嫂嫂,还连累了整个家族的名声。到时候传出去池家内宅不宁,家风不正,让莲儿还如何嫁人了啊!”
老夫人听闻这话,当即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