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如玉堂赚得金钵满盆,也是因为开刀的诊费极其昂贵。但事实就是如此……当时的局面是任由多少郎中声讨都无用,她打破了南阳城中医圈原有的平衡、扰乱的秩序,还改变了那些富贵人家病患的认知和需求。出现这个局面之后,如果没有一个能比她更有手段的郎中将其制衡,后果就是如玉堂以其十拿九稳的开刀手艺及不输药堂的其他普通诊法而一家独大。所以许多不愿吃她赏的这口剩饭的好郎中都走了。所以你们别以为她是什么善茬,她手上还不是沾满了血!”
沈潋听着他的阐述,倒也能感受到这故事的精彩。
不是什么善茬就对了……
在沈潋看来,她什么时候是善茬了?
但听完这如玉堂的往事,沈潋越发的坚信——顾相宜的医术,恐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现下唯一的解法便是想尽一切办法让顾相宜去找止瘟的法子,也许她这般卓越的医术,便是平了这乱局唯一的办法!
沈潋正沉思着,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喊声:“老爷,不好了!”
元知府捂着脑袋问道:“又怎么了?”
“染瘟的病患纷纷来到衙门外,要知府您给他们一个说法。”
元知府一听这话,还没问清到底怎么回事,心里便“咯噔”一声。
待他喘匀了气,方才问道:“他们想要什么说法?”
“他们说,现下朝廷仍没有派人过来赈灾,是因为元知府您故意不通禀朝廷,置整个南阳城的百姓于水火之中!您若再不通禀朝廷,全南阳的病患家眷都要冒死抗议了!”
元知府闻言,突然一个没坐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娘嘞!这不关本官的事啊!本官何时没通禀了?!”
元知府这也是明白了,顾相宜是真被他们惹急了,眼下完全就是一个“你豁得出去死,我就豁得出去埋”的态度!
元知府转头同沈潋道:“沈大人!这事若再这么闹下去,本官可玩不起了!大不了本官带着家眷连夜逃到边疆去,自己将自己全家都发配了,也受不起这般惊吓啊……”
而一旁的沈潋就这么听着元知府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