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映寒听罢,眨了眨眼。
这皇宫里的八卦都传得这么猛吗?
池映寒本是不想告知顾相宜这件事的,毕竟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法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但事到如今,他怕是躲不开了……
但池映寒还是想探问一句:“还有更严重的后果吗?”
“你非得让我把话说难听了是不是?赶紧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什么了!”
池映寒心道:看样子,肯定是造成比八卦更严重的后果了……
池映寒只得老实交代道:“这事怎么说呢?简单的说就是我在殿试的时候,把沈潋抓到京城去了,然后……我去敲登闻鼓,让官家把南阳城的案子审了……”
顾相宜:“……”
她就说以沈潋的性子,就算死也不会把功劳还给她的!
顾相宜压着口气,继续耐着性子道:“还有呢?”
“没、没了……就这事儿……”
“你确定没了?”
“真的没了!就这么一件事!而且,我也是想帮你讨回公道才这么做的……”
听闻这么个理由,顾相宜打实没忍住,笑出了声:“讨回公道?那沈潋已经废了,追讨这个公道有什么意义?池二,你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吗?”
顾相宜本是不想告诉他这件事的,但她实在是绷不住了,最后还是面朝着池映寒,毫不避讳的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大庆史上第一个还未上任便被官家给贬黜的!你知道今日面见官家的时候,官家怎么说的吗?官家那是不想将话说得太难听了,只说你过于直率、过于重情,还需锤炼,不适合在重要的岗位任职。需要我给你译成白话吗?官场上的直率就是冲动鲁莽,做事不过大脑!官场上的重情就是不知理性,不知权衡利弊!”
池映寒闻言,震惊不已。
只闻顾相宜继续道:“你知道你在官家面前留下了什么印象吗?官家今日根本就不想见你!他是看着你将事闹得太大了,且你是否入仕还牵扯到他与两家尚书的关系,这才勉为其难给你六品议郎这么个偏官。他还得冠冕堂皇的跟我说是为了避嫌。避个什么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