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的最不想任职的一个岗位。因为你必须得说话,必须得提出建设性的问题,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你提出的建议到底合不合官家的心思?有时候一个不小心触了官家的逆鳞,当日午时便给你拖出去斩了,根本活不到第二天。”
池映寒:“……”
这他就有点害怕了……
必须发言,然后哪句话说的不对,就给你砍了?
这当个六品小官还有生命危险啊!
但池映寒哪里好意思承认——他还真是妥妥的凭实力把自己作到这么个地方来了!
想必同时上任的池映潭,不仅刚上任就官居五品,肯定还是那种特别稳定的位置。
相比之下,他这官职又差,地方又偏,搞不好还得掉脑袋……
不行,他不能说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了。
他只得反复暗示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
池映寒就这么念叨着,心绪才微微缓和一些。
来这儿便来这儿了,反正也改变不了现状,倘若他一味的去想——本来家里给他找个安稳的岗位的,活儿又不累,还是个五品……
天天拿梦境和现实做比较,那他的日子只会越过越苦。
池映寒心想着,便又问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平日里该做些什么差事了吧?”
钱贯回道:“只要你能谨记我之前告诉你的这两点,其余的差事倒是容易。官家平日里接到的谏言,不会直接从你这里出去,最终该发表什么谏言,是两位大人决定的。你平日里应做的便是出宫到京内各大市集体察民情,了解他们的生活需求,每日至少收集十条真实的民意回来。”
“十条民意?那我问十个人不就成了?”
“非也。你收集的每一条民意,都必须具有代表性,至少得有二十位百姓有过这种想法,才称得上‘民意’。”
“那我一天岂不是得找二百个人?!”
“那是你运气好的情况下。倘若运气不好,问一千个人也问不到东西。可是,我们这边需要这些民意,并且你找来的十条民意,还未必都是有价值的,十条中能有一两条能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