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尊重我,想要探知我为什么会这样,也不至于成天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我跟他过日子,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呢!”
李渊平听闻这话,也知晓李元清的意思了。
“你说的意思,父皇都明白,方才驸马对于这几点也都认错了,他说他不会再站在他的立场去要求你,他会尊重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以及你的一切……”
李元清歪头道:“哦?他真的知错了?”
“他能到朕面前认错,足以说明他的诚意,这一点,朕颇为赏识。反倒是你啊,让朕不知说什么才好。”李渊平深深叹了口气,也不忍心指责李元清,遂语重心长的同李元清道:“清儿,有一点你要清楚——这个驸马你已经选择了,倘若他没有重大过错,你是不能与他和离的,更不可能休他!你应该清楚,驸马的存在,亦是大庆的脸面,你若是公然折磨他,让百姓知道,让邻国知道,你以为你打的是驸马的脸?不,是你自己的脸!是整个大庆的脸!所以父皇让你再三考虑驸马一事,一旦成婚,这婚事便是彻底的定了。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同父皇明说,让父皇为你做主,而不是你自己私下处置,你明白吗?”
李渊平极少同她这般严厉的说话,这让李元清心里清楚,此事,已经触怒了父皇。
李元清也清楚,休夫是不可能了,但安瑾瑜主动告状这件事,让她心里恼怒不已,可父皇却欣赏他的坦诚!
并且在这件事上,为了顾及大庆的颜面,李渊平不能纵她乱来。
这件事,李元清心里有数了。
当晚,李元清在向李渊平做出保证之后,便离开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而这时,安瑾瑜已在寝宫外等候多时了。
李元清瞧见他便有几分不爽,直言道:“你可是厉害了,找父皇告状去了?”
安瑾瑜恭顺的道:“公主,你莫要多想,我也是希望我们之前能好好的过日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夫妻之间可以说开,哪里做错了,我都可以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生气……”
这话说的是实的,安瑾瑜是真的有些怕她了,在他看来,李元清若是疯起来,他根本料想不到她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