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气味,他也是能接受的。
抛去这点不说,屋内以白色作为基调,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感觉,反倒让人觉得清净。
“这配色也是我家夫人教你们弄的吗?”
“这倒不是,西洋那边一直都这么弄,大部分用品都是白色的。”
池映寒点了点头,也没再问下去,遂坐在屋内的床上,同那太医道:“罢了,也不说旁的了,先诊病吧!”
太医应了,遂给池映寒把脉,池映寒也老实的配合着,直到太医检查过后,同池映寒道:“池司谏,您的脉象还算稳定,没什么病症。”
池映寒回道:“但我可打了一早上的喷嚏了,你可莫要告诉我——我是被人给咒成这样的!”
太医笑道:“那不至于,我方才也说过了,您是受了风寒,问题不大,我这就给您拿药。”
池映寒没有再驳什么,而是任由他过去拿药了。
待他回来的时候,池映寒本以为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方,谁料——
那太医竟端上来一碗热水!
滚烫的开水,清澈见底,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池映寒眨了眨眼,惊问:“这是几个意思?药呢?”
太医回道:“您这病好治,药方只有四个字——多喝热水!”
池映寒:“????”
这就完了?
他打了一上午的喷嚏,结果一碗热水就打发他了?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太医回道:“说实话,这是你家夫人给我们上的第一堂课,而这药方,也是她教授的。”
池映寒本想跟他理论些什么,但在听闻这是顾相宜所授之后,他的态度当即变得温和了一些,耐心的问道:“她是如何教你们的?”
“说起来,听她授课,还真是感悟良多。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我们无法接受西洋诊术的理念,但她最开始跟我们讲授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无论是中医还是洋医,最重要的是坚守医德。我们这些当太医的,自是没有那么缺钱,那么首先我们就要分清这个人有病还是没病,实病还是虚病,就比如您这种情况,您只是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