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行玄礼到。
吩咐完这些,老者再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甚是熟悉的道场。随后收了石台,负着双手,离开了道场。而他眼角不经意扬起的褶皱,让他干黄的脸上显现出了丝丝笑意。
至此,道场内紧张的气氛才得以缓和。人群再次喧闹了起来,跟道场外面的叫卖声交融在一起。但是在这喧闹的人群中,也有那么一二显得格外的胶着,或许对于这一小部分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年关吧。
“榜来了!榜来了!”在人群的外围有人惊奇的高喊到,这声音里杂夹着期待、喜悦、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犹如赌坊里面买定离手之后,等着揭晓骰子的那种感觉。
“今年八重道心的那位少年是哪家公子呀?!”
“真是可喜可贺啊!”
“七重的也有好几位,我们郁北郡今年看样子又要出很多少年郎啊!”
“刘家二公子怎么只有六重?想当年刘家大公子测得八重道心,风光了好一段时间呢。”
“可不咋的,刘家老爷子走路都不带看路的。”
“颜家公子道心八重,颜家真是家门有幸啊”
“这是哪个颜家啊,一会得去登门道喜呀。”
人群当中你一句他一句的讨论着,聚集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
在离人群的不远处,一老一少,一步一杵的走着,不疾不徐。老人与少年穿着都非常的一般,老者身上的衣服甚至缝补了多处。老人背上背着背篓,步履缓慢。簸箕里面装着各色草药,虽然不算名贵,但卖相都很好。
“爷爷,爷爷。你快看,那里好热闹呀。”少年看到热闹的人群,而且还有很多跟自己般模样的同龄人,便开口向老者问到。老者看了一群人群,并未回答少年的话,只是牵着少年继续走着。
“爷爷,那里是在变戏法嘛?你看那个台子是飘着的。”见老者没有做声,少年便继续问道。
“清儿,这是一年一次的年关测验!。”老者见到自己的孙儿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便解释道。
“测验是干嘛的呀?清儿不用参加吗?”听到老者的回答,被叫做清儿的少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