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到。
林校尉这时也清楚了老者的意思,便也一脸期待的看着清儿。
清儿当下只是一愣。
“快叫兄长!”老者看着清儿说到。
傻楞了一会以后,清儿咧起嘴笑了起来。脸上泛出一片红来,羞涩的拿被子盖住了头。
“昨晚你可是跟爷爷说好了的,你莫不是想反悔了吧?”老者坐在了床边笑哈哈的说到。
“我没有,我没有。”清儿隔着被子喊到,只是声音被隔绝了大半。
清儿爷爷跟林校尉相识一笑,被子里也传出了一声微弱的“阿哥”来。
房间里一阵嬉笑,让这清晨的寒意顿时削减了三分。
……
清儿爷爷一行三人来到了前厅,此时少年们正吃的开怀。显然在这家客栈,丁胖子的手艺才是让这群少年安静的良方。即便是咸菜萝卜丁儿,配上几个老面馒头,也是一般早点铺子没办法比拟的美味。
唯独这城东头,有这么一家没有招牌的馒头店,揉馒头的手艺比这丁胖子要高过几分。从开市到晌午,排着队买馒头的人就没断过。
不过今天这家馒头店,去晚了就买不到,因为老板就蒸了那么几屉。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因为老板要去城北边看热闹。
此时的城南和城北完全是天差地别的景象,城南门可罗雀,城北则人声鼎沸。
长陵郡一年一度的送学大典,甚至比过年还隆重。由南到北的主干道,早早被铺上了红毯。路旁的诸多店铺也挂出了红幡,一为庆祝二为沾个喜气。
再往北去,便是长陵郡的道场。这道场除了占地更大,倒也跟郁北郡没有什么区别。周遭亦是石柱包围,雕花也是相似。正北则是一高台,高台上同样站着一个穿着绛色道袍的老者。仔细看去,便能认出是之前的那位瘦高老者。
道场中央数十位少年排成方形,但人数足有郁北郡两倍之多。由此间看来,长陵郡之所以更为繁华不无道理。
方形队列之外,还独自站着一个少年。对于这个少年,长陵郡的百姓应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少年之所以家喻户晓,并不是因为他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