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秋颜在自己的心目中就一直那样夺目美丽，是那般鲜活。

回忆慢慢涌现在心头，书生垂下头，眯起眼睛，想起当初自己落难时，秋颜给自己送钱帮助自己，那时的她，是他这个落难的人能依靠的最后一株稻草。

那时他以为，秋颜是喜欢自己的，他也喜欢她，所以他也不断跟她示好。

可是没想到的是，秋颜不喜欢自己。她的眼中，从始至终都没有自己。

但是，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不想放弃。

秋颜是他这辈子难得喜欢上的人，在和她的相处中，书生发现，那喜欢只会越来越深，无法抽身。

所以，哪怕再没有可能，他也想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于是，书生抬起头，看着她，带着秋颜看不懂的悲悯。

“我心悦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那么聪明，应当知道的吧，所以才对我那般疏远，想要我放弃你。”

秋颜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开口，看着他的表情，听他继续说着。

这是她能做到的，对他最好的尊重了。

书生也不管秋颜有没有应自己，只是悲悯地笑着。

“可是你知道吗？你这人像是有法术，让我对你的心悦越来越深，像是被包裹在茧里的蝉，怎么都脱身不了。”

然后他笑了一下，像是认命一般。

“命运对我真的如此不公，难得我有了心悦的女子，也就是你，你却不喜欢我，满心满眼只有你那个夫君。”

“可是他有什么好的呢……难道我就比不过他吗？难道你就不能看我一眼？”

书生越想越觉得委屈，“命运对我何止不公啊，简直是一直在剥夺我的幸福，我进京赶考，本来满心喜悦，觉得自己势在必得一定能成功的。可是没想到，我甚至没能去到考场，就在中途出了意外，我这条命……也差点丢了。”

书生讲着，像是投入了回忆里，双眼充满了血丝，发红得可怕，好像在身体力行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平。

从对心悦的人爱而不得，到自己擦肩而过的功名成就。

秋颜一直静静听着，看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