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朱振海的情绪才平静下来,转头看着叶天。
“今天,我认为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最值得庆祝的叶天。我们从西坡挖到了那么多木化玉,而且能够预见,还有更多木化玉埋在地下。现在虽然看不到树木的影子,我相信,千万年以前,这里肯定是郁郁葱葱的原始丛林。”
叶天微笑着听着,等着朱振海说出最后的答案。
“叶天,我做的最重要的决定,就是告诉你,修建牛角岭公路的同时,承包卧龙山。我怀疑,卧龙山下面埋藏着几百块几千块木化玉,价格已经无法计算。挖着挖着,我突然感到害怕,就让挖掘机停下,明天再说。假如这座山挖出几千块木化玉,价值多少钱?叶天,过去我干这小小的国家工作人员,目光只是向上,希望每年升迁,从来没想到自己能够做出一个伟大的决定。”
他的话语无伦次,叶天已经听明白,他在为自己当时劝叶天承包卧龙山,而感到狂喜,所以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