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快乐的人……贯穿了白橘默十年之余的人生。
手机再度响起,是徐铮打来的电话,白橘默没接,直接将手机关了机。
不用猜都知道,是催她去《大唐风云》开机仪式现场的。
宁弋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探过桌子握住她的手,“橘默,我可以用好朋友和发小的身份一直陪在你身边,可是如若你一直这么不快乐,我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越界,我想把你从属于厉靳廷的世界里亲手拉出来。”
从小到大,宁弋对她告白过无数次,没有一次白橘默正经对待过他的感情,装傻是白橘默能对宁弋表现出的唯一态度。
……
吃过晚餐,宁弋将白橘默送回静安公寓。
白橘默目送宁弋的布加迪离开后,刚要转身,只见一辆黑色世爵悍然闯入她的视线之中。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俊脸素白阴沉,他迈着长腿从黑色世爵上下来,带着愠怒大步流星的往白橘默这边走。
厉靳廷的目光冷厉森寒,像是捉到了出轨的妻子一般,白橘默没来由的心虚了一下。
可他们早就离婚了,她又何必心虚?
“你来干什么?”
白橘默口气冷硬,即使踩着高跟鞋的她,高度也只不过到他的下巴,他目光森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直看的白橘默毛骨悚然。
厉靳廷不动声色发火的时候,紧抿着削薄唇角,俊脸阴沉绷紧,不怒自威,连她自己有时候都快分不清,以前的自己到底是爱这个男人多一点,还是害怕这个男人多一点。
“看来我打断了你的好事?”
那讥诮的口吻,再明显不过。
“厉靳廷,我们已经离婚了,就算明天我要嫁给宁弋,也和你无关。”
痛——!
男人捏着她纤细的手腕,重重撞在楼道墙壁上,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信不信现在我就拆了你!”
白橘默清透眼底带着恐惧,颤栗,红着双眼愤怒的瞪着他,情绪被逼到极致,她大声冲他吼道:“当初是你要离婚!厉靳廷你摸着良心问问,当初你对我的态度连对那条藏獒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