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脸的白橘默,对裴一曼道,“我送你出去。”
白橘默的心,又是无端一凉。
裴一曼做的这么过分,他连一声指责都没有,还绅士贴心的送她离开?
……
出了病房,厉靳廷双手抄兜,脸色冷峻至极。
“私自改白橘默翻译的合同,抢白橘默的戒指,把白橘默弄进医院躺着,裴一曼,你所做的每件事,都够我辞退你!”
裴一曼狠狠一怔,她没想到,厉靳廷送她出来是为了跟她说这些,“厉,你是在警告我不要再动白橘默吗?”
“你能这么想最好,除了我能动白橘默之外,谁也别想。”
“厉,你别被她骗了!”
裴一曼伸手想拉住他的手臂,却被厉靳廷无情丢开。
“你的确不需要跟白橘默道歉,因为你需要偿还对她的伤害!”
男人黑眸如冰,冷漠无情。
裴一曼踩着高跟鞋的双脚,虚虚的往后退了一步,嗫嚅着红唇不敢置信的问,“你……你说什么?”
厉靳廷凌厉逼人的气魄,一步步欺上来,“这一次,念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暂时放过你,如果你再敢动一下白橘默,就不仅仅是辞退你那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可那眼眸迸射的寒光,却让裴一曼狠狠打了个冷颤。
厉靳廷决绝转身,裴一曼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厉,难道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我不爱任何人。”
男人习惯性的抚了抚袖扣,声音平静拔凉。
……
厉靳廷回了病房里,白橘默上方的吊水瓶已经空了,纤细的透明针管里,已经回流了一小截血液,男人拧着眉心,大步走去,拔掉她手背上的针管,劈头就指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水挂完了不知道叫护士?”
白橘默一怔,她刚才一直在想裴一曼的事情,手里拿了一本杂志目光呆滞的看着,厉靳廷低头,将她手里拿反了的那本杂志,丢到一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厉靳廷。
等秦慕川带着诊听器进来,帮白橘默量了下体温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