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早吃避孕药了。”
自打两年后的第一次他们在酒店做,她每次事后都会吃的,所以她不可能怀孕的。
“谁准你吃避孕药的?”
白橘默笑了笑,“不然呢?我等着你赐给我避孕药?或者是等着你亲手把我推上手术台?厉靳廷,你不就是想报复白家吗?让我怀孕,再让我流产,对吗?”
她抬起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那眸底情绪,除了嘲弄,讥讽,还有一丝对未知答案的……紧张。
紧张,是因为期待,期待他能否决。
可当厉靳廷的眸子渐渐沉冷下来时,白橘默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她猜对了,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厉靳廷丢开她的身子,冷笑一声,“还真是被你猜中了!”
白橘默努力保持着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我晚上能回医院吗,厉总?”
厉靳廷皱了下眉头,没理会她。
两人在总统套房里,一直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肢体的接触,厉靳廷坐在书桌边处理公务,而白橘默窝在沙发里无所事事的发呆,看杂志,心里却百味陈杂,想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不知怎么熬到了下午五点,白橘默终于忍不住了,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
“厉总,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她刚抬脚离开,坐在书桌边的男人,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回来!”
白橘默一怔,转身看着他,“还有什么事情吗?你换洗的衣服我都洗好了,也干了,叠好了放在你行李箱了。”
厉靳廷起身朝她走来,面色冷峻,瞧不出什么喜怒情绪。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今晚留下来陪我,明天早晨我回北城。”
她一愣,没想到厉靳廷会这么快就回北城,她还以为,他至少会等白振华醒了,再闹出点什么事情来才会善罢甘休。
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他却休止了。
“可是,我想在布鲁塞尔再待几天……”
“好,不过你最好安分点。”
白橘默抬头猛然看向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同意,她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