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厉靳廷已经“迎战”,“那就赌一场,all-in如何?”
白橘默虽然没有玩过扑克牌类的赌局,但是all-in和show-hand都听说过,顾名思义,将桌上所有筹码全押下去,比牌面大小。
厉靳廷和宁弋的胆子都大的很,所以根本不存在吓退谁的可能性,而谁输谁赢,完全靠的是运气。
亨利鼓掌,“Show-time!”
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一个沉敛,一个不羁,各坐在赌桌两边,彼此面前是一堆筹码,赌桌中央是扑克。
宁弋看着面前的筹码,不屑的挑挑眉头,“才这么点?这里总共加起来,一二三四……五百万?我想五百万对厉总来说,简直连根毛都算不上,不如我们玩点特别的?”
白橘默吓得立刻阻止,“宁弋,你疯了吗?”
宁弋朝她抛了个电眼,“别急,我还没输,你就心疼我的钱?今天小爷就想刺激一把,赌三千万,加上……橘默的一支舞!”
厉靳廷沉静如斯,“三千万一支舞,看来你一直惦记着我太太?”
宁弋摇了摇手指,倾身过来,眸子凌厉对上厉靳廷的黑眸,压低声音勾唇道:“橘默承认她是你的厉太太吗?厉靳廷,以前不珍惜,现在还想把橘默禁锢在你身边,你真的很自私。如果你输了,放橘默自由。”
“我凭什么答应你?”
宁弋指着不远处的白橘默,“你看她的表情,你觉得她会喜欢你输,还是我输?很明显嘛,她希望我赢!”
厉靳廷看向那小女人,她那么坐立不安的,真的是怕宁弋输?
厉沁坐在一边,冲白橘默笑着道:“橘默,一支舞三千万,你押谁赢?”
“姑姑,他们在胡闹,你不阻止吗?”
厉沁握住了她的手,轻拍了拍,“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喜欢插手。三千万我们在座的各位都能输得起,你在担心什么?”
裴一曼抱着手臂,傲慢的道,“我押厉,赢!”
比这个大的多的赌局,在拉斯维加斯时,厉靳廷就没输过。
白橘默深吸一口气,“宁弋,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