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纠结,男人收回手,俊脸微沉,将她的身子扳正,对视着他。
“你要跟我说什么正经事?”
白橘默咽了下唾沫,仰着小脸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栋民房里的?”
“我去菜场附近找你,那栋民房无缘无故起火了,直觉你在里面。”
白橘默头上还缠着白色纱布,她的后脑勺应该是被木棍击打过,她伸手下意识的想摸头,却被厉靳廷一把扣住了。
“别乱摸。”
她看了他一眼,咬唇道:“我……刚才在梦里的时候,把九岁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头部被重击的缘故。”
男人挑了下深眉,“想起我混蛋的把你故意弄丢,怎么,你现在想报仇?”
是挺想报仇的。
她那时才九岁,整天跟在他身后“靳廷哥哥”的甜糯叫着,他怎么心这么狠?
“看在你冲进大火里救我的份上,抵消了。”
厉靳廷垂下俊脸来,将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除了这些话,你没其他的要跟我说?”
白橘默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耳根红热,“你想听什么?”
“那个答案——”
良心被丢进大海里让鲨鱼给吃了,还有要回来的机会吗?
白橘默抿着小嘴,目光里闪过一丝明媚的狡黠,“可是我们早就离婚这点,你没办法改变。”
“是谁刚才跟护士说,她是我妻子的?”
“那是以为你死了……”
“我死了,你才是我妻子?那看来我应该葬身在大火里。”
她的小手,蓦然捂住他的薄唇,星亮水眸,抬眸怔怔瞧着他,“不许你这么说。”
厉靳廷拉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下,白橘默立刻抽开手,别开小脸问:“厉靳廷,你想要把良心捡回来的机会吗?”
他冲进大火里的那一刹,白橘默不可否认的,动容了。
在生死面前,一切都要让步,爱恨情仇在生死面前,亦是显得异常渺小。
她眨了眨清澈的水眸,冲他弯了弯眉眼,“从现在开始,在没经过我允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