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紧紧咬着唇,将湿漉漉的脸颊,埋进了被子里。
厉靳廷握着她的后脖颈,寡漠凌厉的盯着她,咬牙一字一句的道:“哭?你尽管哭,等你哭够了,反思清楚了,再求我,说不定我会让你舒服点!”
她的鼻尖,红红的,水眸凄凄的看着他,“厉靳廷……我们就非要这样相互折磨吗?”
“如果你好好生下这个孩子,或许我会对你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惜,可是现在,白橘默,那一丝丝的怜惜,都被你挥霍光了!”
白橘默紧紧揪着床单,纤白手指苍白的毫无血色。
她凄凉一笑,唇边笑意妩媚至极,她就那么笑看着他,“厉靳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现在所做的一切!”
“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只知道,他现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如果爱不复存在,那就恨吧……
卧室门,被狠狠甩上,接着,她听见门外有锁门的声音。
她彻底被厉靳廷囚禁在这间卧室里了。
放在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容兰的电话。
“橘默,你为什么不告诉厉靳廷真相?难道你要让他一直这样误会你?”
白橘默轻笑一声,“如果我告诉他的话,那我和他之间,只会没完没了的纠缠……我太累了,妈……我真的太累了。”
容兰急急地问,“厉靳廷刚才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被厉靳廷关起来了,不过,妈,你别担心,他不会关我太久的,现在不一样了,他对我只有恨。”
可她又知道,他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因着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这个孩子流了,他们就可以彻底划清界限。
她的手,轻轻抚上小腹,微微闭上了眼。
——对不起,宝宝,妈妈拿你做了一次赌注,换来了一张远离爸爸的单程车票。
……
厉靳廷派了专门的保镖看守在卧室门口,就连梧桐苑里都有专人看着,层层遍布,白橘默插翅难飞。
窗户上,有师傅进来钉了窗框,是为了防止白橘默从二楼窗户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