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从未爱过她。
……
厉靳廷出了卧室后,俊脸沉黑,薛嫂一见情况不好,却还是要硬着头皮说:“先生,您在家陪陪太太吧,太太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又怀着孕,身子虚弱的很,我怕再这样下去,太太的心情会抑郁……”
“抑郁”这两个字眼,刺激了厉靳廷的神经。
当年,他的母亲林海彤,就是因为患上抑郁症,精神错乱在浴室自杀的。
男人的黑眸,似乎动容了一分,回眸看了眼那紧紧锁着的卧室门,薄唇抿紧,终是缓缓开腔:“她看见我,才会得抑郁症吧。”
“怎么会呢?太太从小就喜欢先生,想看见先生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想看见先生呢……”
厉靳廷眉心皱了皱,终是松口,“明天我会去英国出差,我走之后,你带着她在院子里散散心。”
薛嫂一喜,“好。”
“我回来如果看不见她,唯你是问!”
薛嫂笑着点点头,“先生放心,我和保镖们,一定会看好太太的,不会出事的。”
厉靳廷没立刻走,而是又折了回去,进了卧室里取了几件换洗衣服。
白橘默抿了下唇,见他收拾了几件衣服,还以为他是要搬出去住。
当他收拾好行李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明天我就要去英国出差,这几天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白橘默咬了下唇,没再说话。
厉靳廷却是丢下手里的行李箱,大步走了过来,将她捞进了怀里,“白橘默,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她面无表情的说:“路上注意安全,出差顺利。”
厉靳廷实在忍不住,低头狠狠咬了口她的唇瓣,那粉白色的唇上,现出一丝血迹来,男人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道:“好,好的很!”
白橘默的心,微微震荡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慢慢转动着看向他——
厉靳廷冰凉的黑眸,定定瞧了她一眼后,松开她,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卧室。
坐在床上的白橘默,忽然跑了过去,从他背后一把抱住他,“厉靳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