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
……
一顿午饭,吃的毫无滋味。
到了下午,薛嫂去院子里喂狗粮,整栋别墅,除了外面的保镖,屋子里就只剩下裴一曼和白橘默。
白橘默想下楼透透气,裴一曼从客厅上来,两人在楼梯口遇见。
裴一曼忽然勾了勾唇角,高跟鞋尖抵上她趿拉着拖鞋的脚尖,“白橘默,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副假清高的样子,真的很讨人厌!”
“你讨厌就讨厌好了,我无所谓。”
她刚要下楼,便被裴一曼抓住了手腕子,“你这么脏,被那么多男人干过,你有什么资格留在厉的身边!”
白橘默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她苍白的唇瓣,微微扬起,“裴总,如果你今天是来教训我的,我现在就可以让保镖请你出去!”
“那也要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机会……”裴一曼的声音,陡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一抹阴测测的狠辣。
她的身子,盛气凌人的逼迫上来,白橘默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裴一曼的手,抚上她的小腹,红唇带着一抹阴冷狠毒,“你不是想打掉这个孩子吗?我帮你,好不好?”
裴一曼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肩头便一个力道,猛然推了下去!
白橘默的身子,从二楼拐角快速滚落到一楼!
那钻心蚀骨的痛,牵动着全身的神经!
下腹,传来尖锐无比的疼痛,而大腿之间,温热鲜血顺着白皙纤腿,血崩一般的迅速染红了白色裙摆。
白橘默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双手紧紧捏着,吃力的仰头看向那站在上方的裴一曼,女人红唇边,仰起一抹得意笑容。
她伸手摸着小腹,看着那鲜血肆意流淌,勾唇凄凉一笑。
她和厉靳廷之间,终于……彻底结束了。
裴一曼在停留了片刻后,冲下去,大叫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裴一曼抱着半昏迷的白橘默,故作紧张的尖叫。
薛嫂和一众保镖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太太!快!送太太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