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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一曼强笑着,“我只是好心的想陪她解解闷罢了!只是我没想到,她会那么想不开!”
厉靳廷的嗓音,忽然提高,勃然大怒的呵斥:“你当她是傻子吗!怀着身孕摔下楼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裴一曼!到底是不是你推她下去的!”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着急什么!”裴一曼眼泪往外直淌,“厉,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
“我会找出证据的!在那之前,厉氏的所有工作,全部暂停!”
裴一曼狠狠一僵,“凭什么?我的工作没有任何问题!厉,你一向铁面无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护短了?”
厉靳廷勾了勾薄唇,阴测测的笑了笑,“我一向护短,裴总难道今天才知道?”
裴一曼僵硬在原地,厉靳廷冷笑了声,一边拿了车钥匙,一边提醒徐铮,“记得停了裴总监的一切工作事务——”
“是。”
裴一曼双拳捏紧,咬牙怒不可揭的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名字,“白、橘、默!”
势不两立!
……
深夜,厉靳廷让容兰先回静安公寓睡觉了,自己在重症病房外守着。
因为厉靳廷的身份特殊,所以进了ICU看了会儿白橘默。
她安静的躺在那儿,小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白皙到透明的手背上,青色血管里插着针管,厉靳廷的心,疼了疼。
她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梦里有什么好让她眷顾的,难不成,想躺着这里,睡一辈子?
梦里,白橘默是有意识的。
她在一片雾沉沉的海面上,坐在一叶小舟上,四周失去了方向,完全看不见边际,小小的船上只有她一个人,而海面上,随便一个风浪,就有可能把她卷走。
她不知自己身处何方,赤着一双脚,不受控制的站在船头,想跳下去……
孩子没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脑海里,有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催促着她,跳下去,跳下去!
“橘默!不要跳!”
她一转身,便看见白振华和蔼的站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