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个坏男人,坏透了。
……
静安公寓。
容兰和白橘默收拾好了家里,容兰仔细的检查着行李。
“再看看,还有什么没带的,没拿的,不要到了机场才发现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落下了。我们这次去美国,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应该是不会再回北城了。”
容兰一边忙碌着,一边说着,许久都没听见白橘默的声音,转身狐疑的看向她,便看见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在看。
容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容兰的视线也落在了照片上,照片上,是白橘默十八岁那年,穿着高中制服,站在学校绿油油的操场上,挽着厉靳廷的手臂,笑的明眸皓齿的样子。
六年过去了,照片上这张稚嫩的小脸,渐渐褪去青涩,变得清丽动人,可在这六年里,她似乎再也没有这么肆意洒脱的笑过了。
而照片上的厉靳廷,六年前二十六岁,沉稳内敛,那张年轻又祸国殃民的俊脸上,始终是淡漠情绪。
“不舍得扔掉,就带着吧,毕竟你过去所经历的,也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等你老了,这些都会是回忆。”
白橘默点点头,将那些照片装进了小盒子里,放进了行李箱里。
容兰说的对,厉靳廷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就是一段有些心痛的过去而已。
容兰看了眼时间,瞧了眼屋子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松了口气,“好了,橘默,打电话给叶擎吧,最近安检查的严,恐怕要耗点时间,我们还是别延误了班机。”
“好。”
……
秦慕川的私人诊所中,厉靳廷躺在仪器床上,脑部被固定着扫描仪器一样的头盔,全身贴着无数个感应器。
秦慕川坐在一台连接的电脑面前,目光认真的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浮动,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将数据拷贝了下来。
“好了。”
厉靳廷从仪器床上起来,摘下了头部和身上的仪器,长腿随意的坐在床边,“怎么样?”
秦慕川唏嘘一声,一脸严肃,皱着眉头说:“不怎么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