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选择永远的离开他?永远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秦医生,我真的累了,也厌倦了和厉靳廷之间的关系。”
秦慕川抿了抿薄唇,沉默了半晌,最终开口:“我尊重你的决定,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这件事就没必要告诉你了。”
白橘默有些好奇,可叶擎已经开始叫她了。
“橘默,登机了,快过来!”
她匆匆说了再见,挂掉了秦慕川的电话。
那头的秦慕川,看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其实他想告诉白橘默,厉靳廷的身不由己,还有,厉靳廷可以为了她,切自己的半个心肝给她做肝移植手术。
可有些事情,当局者迷,外人说再多,也没什么意思。
……
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白橘默拉开遮阳板,看着北城的蓝天白云,心情沉静。
记得四年前,离开这片土地的时候,她和厉靳廷刚离婚,整个人抑郁崩溃,在飞机上默默的哭了好久,刚去巴黎念书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白振华和容兰都不在身边,巴黎繁华,烟火旺盛,可她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走在大街上,常常幻想着,厉靳廷跟在她身后,偶尔她转身去看,后面除了夕阳西下的残阳,什么也没有。
再一次离开北城,她的情绪宁静至极。
下意识的,伸手摸上了小腹,那儿,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她和厉靳廷的孩子。
右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白橘默回神,叶擎笑着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可能应该不会再回北城了吧?”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不鼓励你回北城,今天,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白橘默微微愣住,水眸有些闪躲,将手从叶擎手里抽出来,睫毛眨了眨,“叶大哥,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
……
厉靳廷从秦慕川的诊所出来后,人在车上,却一直没发动黑色世爵,而是坐在车内,整个人有些颓然的靠在座位上。
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