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来,他挺拔的身躯一靠近,白橘默便下意识的退了退,后腰,却被男人的一只大手握住。
男人凌厉的黑眸,落在她的画纸上,指着一处,挑眉问:“我那儿这么短?”
白橘默:“……”
她就是那么随便一画,意思一下,他有必要这么计较?
他的气息,带着抹邪气,低头蹭了蹭她红热的小脸,“画的短就算了,还画的那么细。”
白橘默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反驳,男人的长指,抬起她的下巴,便低头攫住了她的双唇,男性灼烫的身躯狠狠灼烧着她。
白橘默怕自己掉下来,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厉靳廷的大手一挥,将书桌上的东西挥落在地毯上,将怀里的女人放在桌面上,随即倾身下来。
后背贴着书桌,凉凉的,而他的胸膛火热的压下来,冰与火交融着,在他的深吻和冲刺中,情愫攀上了高峰。
男人威胁着问:“还敢不敢画的又短又细?”
身下的小女人,咬着手背,被他疼的哭出了声,“不敢……不敢了……”
“那应该画成什么样?”
她终于瞪大了水眸,浑身颤栗发抖着,再也克制不住那娇媚的低吟。
“嗯?画成什么样才对?”男人咬牙,控制着情欲,看着身下抽噎的小女人。
“呜……又长又粗才对……”
男人不再克制,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小嘴,“这才乖——”
书房内,一片旖旎春/色。
……
从书房被厉靳廷抱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洗过澡后,外面的夜色已经凝重。
深夜,万籁俱寂。
白橘默靠在他胸膛里,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毛茸茸的小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睡的酣甜。
厉靳廷眉宇间布着阴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等她睡熟了后,将她枕在后脑勺后的长臂轻轻抽出来,翻身下了床。
床上的小女人,婴宁了一声,纤细藕臂搭了上来,攀在他身上,厉靳廷将她光裸的白皙手臂,重新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