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橘默忽然叫住他,“靳廷。”
“嗯,我在。”
“你说……我们以后还会有宝宝吗?”
厉靳廷黑眸幽邃一分,薄唇只吐出坚定的字眼,“一定会有。”
白橘默看着手里毫无收获的验孕棒,听到这句安慰的话,苦着的小脸,终于莞尔笑了。
外面的容兰,发现玄关处有白橘默换下的鞋,洗手间门又关着。
“橘默,你是不是在里面?”
白橘默连忙对厉靳廷打了招呼挂掉了,冲外面的容兰说:“妈,是我。”
“怎么回事,怎么一回来就上厕所?是不是拉肚子了?”
白橘默将那根验孕棒塞进了垃圾桶里,整理好后,出了洗手间。
“妈,我没事,垃圾袋我买回来了。”
“你一个人在北城,没人管你,你从小就不知道忌嘴,乱吃东西,肚子吃坏了吧?真是……你不是说厉靳廷对你好,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白橘默忽然心头一喜,抱住容兰的胳膊,撒娇的问:“妈,你其实也没有那么不赞成我和厉靳廷在一起,对吗?”
“哼,我要多住几天观察观察。”容兰瞪了她一眼,“你啊,事事都说他的好,也不怕像以前一样吃亏。”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容兰捏了下她的鼻子,“你可长点心眼吧!”
……
这两天,白橘默一直陪着容兰,晚上躲在被窝里,和厉靳廷偷偷打电话。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白橘默心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厉靳廷了,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三天没见,不知道他想不想她?
到了晚上九点,厉靳廷竟然没打电话过来。
她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他工作忘记了时间。
……
梧桐苑内,厉靳廷刚想拿起手机,给白橘默打电话。
手机里,便收到一张图片。
是一张漫画图片,一个女人躺在白色浴缸里,一手垂在浴缸外面,手腕被割破,鲜血肆意的流出,染湿了整个浴室。
巨大的血泊,在眼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