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现在奶酪还不知道,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
童佳沐更有兴趣了,好奇的问:“你和厉总这么般配,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为什么要和他分开去墨尔本啊?”
“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
茶亭子里,霍北寒煮了一壶新茶,茶香四溢。
“你找了整整两年的人,就是她?”
霍北寒不是不知道白橘默的存在,只是没见过真人,只见过照片。
厉靳廷勾唇笑了下,“怎么,有意见?”
霍北寒轻摇了下头,客观的评价道:“没意见,真人比照片漂亮。”
厉靳廷打趣的盯着他,眼底促狭笑意明显,“你还会观察除了童佳沐以外的女人?”
“作为你的好兄弟,我帮你把把关,有问题吗?你知道,我看人很准的。”
厉靳廷抿了口茶,道:“你让我女儿饿肚子的事情,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所以,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霍北寒将一封牛皮纸袋递给他,“我查到孟浩这两年一直在做非法交易,其中,还有一些军用医药的运输,里面有很多都是禁药,比如这只液体。”
厉靳廷皱了下眉心,仔细打量着手中的这管透明液体,“这是什么?”
“迷幻剂,军队中的禁药,以前我有个手下,在部队里用过这东西来缓解身体的痛苦,发现后,被革职了。”
“迷幻剂?”厉靳廷眼底深沉,盯着这管药剂,沉声问,“它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是,它不仅和罂粟有一样的药用价值,还可以制造假象的幻觉,让人信以为真。”
厉靳廷抿了下薄唇,脸色沉冷严肃,“你知道我对两年前的事情一直都有很多疑问,我总觉得容姨的死,和孟浩脱不了干系。”
“或许你可以从迷幻剂入手,因为你当时所说的反应,很像使用过迷幻剂产生的错觉,秦慕川应该能帮到你。”
……
离开霍家时,厉靳廷顺其自然的一手抱过了小奶酪,一手搂住了白橘默的腰,往院子里走,活脱脱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