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大醋桶!”
“嗯,童童不是大醋桶,童童是小醋桶。”
佳沐气的吹胡子瞪眼,小手扒拉着他抱着她的大手,霍北寒拧着眉心,挑眉声音凶了一分,“没完没了了?”
这小东西,撒气闹起来,也挺厉害。
她本来就委屈,现在更委屈了,红着双眼指控他,“你强迫我,现在还凶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你还威胁我,凶了不起?官大了不起?我不吃你那套了,我才不要被你玩弄!”
玩弄?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使性子也该有个限度,我什么时候玩弄你的感情了?”
“你就是,一面和周小姐,安娜医生暧/昧,一面还强迫我和你做那种羞耻的事情……”
佳沐眼泪越流越止不住,霍北寒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他在她心里,就这么下/流?这么渣?
她哭的像个小泪人,薄薄的鼻翼气的一动一动的,纤瘦的肩头也不停抖着,哭的一抽一抽的,霍北寒束手无策,凶她也不是,气她也不是,打不得,骂不得,只抬手,想叫她过来,哄哄她,可她躲的老远,抱着被子,一副看仇人的目光瞪着他。
霍北寒能怎么办,他自己要选的这个小祖宗,跪着也要宠完。
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挪了身子,主动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哄。
“安娜不是你的威胁,周雪君就更不是了。”
她难道就听不出,他故意说周雪君挺好,是为了激她?
佳沐哭的哽咽,男人将她抱在怀里,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不哭了,再哭,我就不敢保证今晚不动你了。”
这一招还真是好用,佳沐一听立刻收住了眼泪,喉咙里还抽噎里几声,可已经不敢再哭了。
她可不想自己再受皮肉之苦。
那两次,二叔几乎将她撕裂,她痛的完全感受不到别人所说的鱼水之欢的那种快/感,有的只是痛苦。
霍北寒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乖,不早了,休息吧。”
佳沐不放心,挣开他的怀,抱着被子下床,唇瓣嘟囔着道:“我今晚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