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在轻鸢找怡娘之前,原群芳楼一姑娘红丹便与轻鸢商量着如何给临烟一个教训,她以为轻鸢是去向怡娘告状,倒是不知道轻鸢和怡娘在私下商议着费相的大事。待轻鸢进了她们的小厅,一众姐妹便围了上来。
“是啊是啊,怡娘那边怎么说,这几个从纪舞阁来的贱蹄子,自恃清高,不肯接客,怡娘也能忍得下去?既然来到了楼里,为何要有区别?”谁不是一开始就是好姑娘,被卖到了这群芳楼,逼着讨好那些肥头大耳、不着调的公子大爷,如今这纪舞阁来的那些人,见了她们还不给个好脸色,真把自己当个主了。
“清夕那个狐媚子,反过来还骂我浪荡呢,说得好像她们纪舞阁便是那清水之莲,不染风尘似的,还不是来了我们这群芳楼,装清高给谁看呢。”她口中所说的清夕便是为了当时因为担心纪舞阁解散之后自己的去处而与小蝶争吵之人。撺掇临烟向怡娘谈了个好条件,让她们不像群芳楼姑娘一样,便来了群芳楼谋生,毕竟群芳楼现在是淮安独一份的大舞坊了。
“姐妹们都不要生气了,怡娘那边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要让那临烟成为群芳楼的新头牌,就连我也被顶下去了。”轻鸢暗自垂泪,作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用衣袖轻轻拭泪。
很快便有姑娘打抱不平了;“凭什么她们就有这样的待遇?那临烟,一虚伪的人也敢和轻鸢姐姐争?外面那男人眼瞎了,我们可没有。轻鸢姐姐你别怕,你受的委屈我们给你讨回来。”
“就是就是,怡娘这是糊涂了,竟不知谁才是自己人。”她们好歹在群芳楼这么多年,凭什么被几个新来的丫头占尽了优势。怡娘拿她们没办法,那楼里的众姐妹就要给这几个狐媚子一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