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虚,我们先过去,这边有韩锋带着的保镖,青柏观也不敢轻易冲徐汉天动手。”
“嗯,我开车?”
“……省省吧,你驾照都吊销了。”
到天官山脚下,就看一片树林中,一座损毁的庙宇里亮着灯,外面还有一个柴油发电机。
这里长的都是小叶黄杨,密密麻麻的,由于个头不高,一簇簇的团在那里,倒显得那庙宇比较显眼。
问过附近的人,这地方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堆道士,原来住在那里的流浪汉都被赶走了。
这些人置办了炊具寝具,晚上还能听到吆五喝六的划拳声,煮的菜香味也能传到好远。
这道家也分哪一派,有些是不用守素戒的,还能结婚成家,倒有点像是东瀛的和尚。
张玄不由想到渡边枫子,她不肯到别墅里住,就暂时找个借口回东瀛去了。天圣药业还在江都,她十天后就要回来。
“这道士就是比和尚幸福啊。”虚吟摸摸光头说。
“也没你幸福,你都快跟董白伶滚床单了吧?你别说不可能,我看她坐得离你越来越远,那骚模样,手都快摸到你光头上去了。你也别跟我说你不动心。我看你那眼神老往她领口里看,那小白兔你连眼珠子都看清了吧?”
“草!”
虚吟翻了下白眼,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怎么说也是天云寺的得道高僧,江都三大名刹之一的住持,有的事,做得说不得。
“要注意戴套啊,你这有损名节的事,要她再怀上个,我看,啧啧,你就退位让贤吧。”
“你特莫话真多。”
虚吟骂了句,就用手一指,那边破庙里走出个道士来到小叶黄杨边,扯开裤腰带,就撒上尿了。
“比鸡子还小,看得我都反胃了,还不上?”
“再等等,老管过来再说,这次不能放跑一个。”
光炸庙有屁用,还不如等人到齐了再放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来了。”
后面有轻微的刹车声,张玄一回头,就看管灵剑背着双刀,念彩衣穿着法袍,老叶提着口箱子,莉莉安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