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拉出来了。”
徐佳康松了口气,显然自己的判断没错。这种颗粒状的干燥剂只是吸附走一些水分而已,对人体是无害......
“不过都是粉红色的,很鲜艳很瘆人的那种粉色。”
徐佳康:???
“粉色的?之前不是蓝色的吗?这什么情况?”
祁镜顺水推舟:“是啊,父亲拿着这些小东西跑来诊疗室,当着你的面也是这么问的:这什么情况?”
“可.....可孩子一般情况不错的吧?”
“不错,看上去很健康,和隔壁床的小妹妹聊得很开心。”祁镜笑着说道,“你和何主任安抚住了父亲的怒气,做了一堆检查,血、尿、粪便、血生化、肝肾功能,一切正常。”
“好,正常就好,那说明治疗和处理上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吗?”祁镜一直给徐佳康一种处理正确的错觉,在最后关头给了致命一击,“父亲拿着厚厚一叠化验单和列满了消费记录的收据,直接告到了医务处。”徐佳康欲哭无泪,没想到只是个误服干燥剂最后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太难了。
“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绝大多数家属都是借钱消灾,只要孩子没事一切ok。”祁镜对这种情况也很无奈,“可总有那些收入不足的父母,平时怜惜每一分钱。现在一次**出去那么多,心里肯定不平衡。”
原本病人身体健康、一切情况都正常是最让医生安心的。
可这也是需要基础的,一旦涉及到消费金额的时候,有些家属就会产生巨大的心理落差。为什么我孩子情况还可以还要被逼着做检查,我要是放弃不做还得签字。
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可这不是医生的问题啊。”
“是谁的问题不重要。”祁镜祁镜看了他一眼,“关键没给父亲一个说法,这蓝色到底是什么,怎么会经过肠道出来就成粉色的了?你要说一句有毒,他肯定做检查。”
徐佳康还是没有认输的想法,还是觉得医生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一切,这种情况根本无法避免。
当然他对于未知的事物也表现出了渴求的**,祁镜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