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话倒是挺符合他性格的。不过他是重要人物,不在场的话会让讨论会少许多光彩啊。”考恩特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怀了,“算了,不来我也不强求,这在你们国家叫什么......强摘的瓜是苦的?”
徐佳康被老头蹩脚的汉语逗乐了:“差不多吧~”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本来预订是明天的,不过会期延长了三天,而且听说童主任和他的学生还想再多看几台手术。”
“是吗......”考恩特点点头,笑着说道,“进去吧,人应该都来得差不多了。”
聚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人确实不是之前的那些年轻医生可比的,随便挑选一个出来,都是能在各自领域搭台唱戏的主角。主任们本事不小脾气也不小,谁都不服气谁,有的光是见上一面就会剑拔弩张。
“考恩特,中药效果如何?”
“我听说还加了蝎子、知了、蚕宝宝,不会喝出问题吗?我弄不懂fda为什么要通过这种东西。”
“别说你了,我也搞不懂。”
“蚕宝宝?蝎子?这不就是巫医吗?考恩特,病人要是喝出问题,你该怎么向西雅图警署交代?这人他们可是查了很久,万一出点情况......”
徐佳康:?
警署?还追查了很久?果然有大问题啊!那些彪形大汉应该是警察吧......
考恩特本来不想管他们,但见人越说越离谱,马上打断道:“你们就知道动嘴,倒是拿出点好用的方案来啊?光说不做谁不会,还好意思说我?麻疹想到过吗?麻疹脑炎的后遗症你来治治看?”
说到这儿,又拿出了病人开口说话的视频,场下那些大佬这才消停下来。
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快60岁的老年人,竟然会得这么一个传染病,也不会想到麻疹会持续打击免疫系统,抹除免疫记忆,更不会想到中药的方剂还能治疗这种后遗症。
他们四个月里连丢好几处阵地,败得都没信心了,谁知整个局势会在这一星期里被完全扭转过来。
这些主任虽然爱开玩笑,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