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岩作为资本方不可能那么单纯,需要统筹公司此后的投资方向和许多琐事,考虑的就要复杂和长远的多。给研讨会砸下去那么多钱,可不能白开了,除了要赚回成本还得留下一些东西才行。
考恩特穿着正装踩着锃亮的皮鞋,看上去人也精神了不少。他手里摆弄着一张a4纸,问向身边的老友:“克里斯,这张纸是干什么用的?九个空挡,怕不是要我们做多选题吧。”
克里斯脱下外套,坐在桌边,也在看着这张纸:“想那么多干嘛,享受惊喜也是一个重要的过程。”
克里斯和考恩特不同,几年前就把工作重心转向了科研方向,在医院也就挂个名。除非碰到疑难病例,不然在医院里根本见不到他。卸掉了临床工作的克里斯轻松不少,但远在城郊的研究所也让他错失了一些“好事儿”。
“那个叫祁镜的孩子......”
他刚开口,考恩特就抬手拦住了他:“别,别再问了,我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这都是你的错!那天我说一小时内就能到学校,可你竟然半路结束掉了病例讨论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朋友?”克里斯埋怨道,“我要是见不到他,你得赔我一星期的饭钱。”
这事儿确实考恩特“有错在先”。
在知道了中医有成功治疗麻疹脑炎后遗症的先例,他早就把克里斯的事儿抛到了脑后。要不是晚上克里斯疲惫地站在他面前,考恩特的大脑肯定会走选择性永久失忆这条路。
“你就不能去他住的酒店找找?”
“去了,人不在!”
“那就多去几次啊。”
考恩特说得很轻松,但在克里斯眼里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离婚后就住在研究所里,来回市中心得两个小时以上,我哪儿来那么多时间!更何况我堂堂肾内科的教授,反复去找他这个华国小医生,说出去岂不是要被别人笑话?”
“那就打电话咯。”
“打电话......”克里斯说到这儿,顿了顿,“打了好几次了都说不在,让回电话根本没下文。”
“那就是不想接。”
考恩特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