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里的某人，暗暗叹了口气，又想起了刚刚程萌萌的话。

四年了，也只有跟顾倾城有关联的东西，宋一念会吃一口，等到第二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早晚会垮掉！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有什么心结。

蓦地，电话铃声响起。

宋一念拿出手机，目光落在来电显示时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右手无意识地收紧。

“……休学？”

宋一念喃喃了一声，目光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