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崎抽了口气，有些佩服眼前这个直率的女孩子。

乖乖，这问题，她也敢随便问？问的还是那个出了名的高冷男神宋一念？

也不怕被冻死。

果然，宋一念这回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只是周身冷意更甚，秦沁扬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不敢开口，只能默默地看着宋一念和白崎离开。

“沁扬啊，”秦沁扬的经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复杂，“你还是放弃吧。”

秦沁扬喜欢宋一念，她的经纪人很清楚，只是……

经纪人看了看宋一念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看得很清楚，宋影帝明显，对顾倾城情根深种，根本不可能看得到别人。

“我……”秦沁扬忍了许久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甜美的嗓音带着哭腔，“可是我喜欢他啊……”

经纪人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录音棚里的人都识趣地低着头，假装没看到，没听到。

顾倾城请的人，自然都是鼎好的，资历深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他们都很清楚，什么事该看，什么话该说，除此之外，不管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要一律忘掉。

回去的路上，顾倾城的车开得飞快。

“倾城姐，”程萌萌握紧了安全带，有些胆战心惊地提醒着，“再快就要超速了。”

顾倾城怔了怔，五指收紧，黑色的方向盘衬托得指尖越发苍白。顾倾城减缓了车速，却还是浑身绷紧。

许久后，到了酒店门口，顾倾城停下车，却没有起身。

程萌萌静静地坐在她身边，没有开口，也没有离开。

“萌萌，我不开心。”顾倾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还有些迷茫，“我为什么不开心啊？”

顾倾城不明白她在不开心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心里乱糟糟的，脑子也乱糟糟的，烦躁得厉害。

“倾城姐，”程萌萌有些心疼，“人都会不开心，所以想点开心的事吧。”

所以，不要再想宋一念了。

顾倾城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皱起的眉心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