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样，明明想冲进去质问他，却迈不开脚步，发不出声音，抬不起手臂。

“好了，别说了，林雪应该快到了，如果她听到……”

“什么？你叫她来做什么？”

“刚才怎么喊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醉得睡着了。”

“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

后面的话她都听不清了。

她也不想听了。

林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吧的，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冷风一吹，想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划在脸上。

也划在心上。

林雪蹲下身，把脸埋在怀里，放声痛哭。

周身来来往往的行人见状，皆是避而远之。

这个女人，一看就像精神不正常。

林雪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良久，才站起身，抬手随便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眼中一片死寂。

冰冷，空洞，绝望，毫无生气。

林雪回到家，也不在乎出去走了一圈的拖鞋会不会弄脏地板，直接走进了浴室。

林雪把自己整个人连着衣服泡在浴缸里，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

笑着笑着，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

“什么嘛，讨厌我就直说啊。”

“装什么失忆啊，让我滚不就好了。”

“这么久，我一直缠着你，委屈你了吧。”

“张笙，你是有多讨厌我啊，讨厌到要假装不认识我。”

“你为什么要讨厌我，为什么啊，就因为十年前我说你渣男么？”

“谁让你亲了人家不认账啊，说什么想试试接吻的感觉。”

“你有病吧，那可是初吻啊！”

“……”

林雪不停地说着，时哭时笑，最后目光定格在梳妆台上的刮眉刀上。

良久之后，现场仍是一片寂静。

“倾城……”

宋一念站在张导演旁边，低声呢喃了一句，瞬间把张导演拉回了现实。

“啪啪啪”

情不自禁地，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