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知觉一般，哪怕他的恶行被人揭露，也丝毫没有心虚的感觉。

毕竟，他手上的人命，可不是一条两条。

眼看着温柏林痛苦，顾倾城便满意了。

真正的痛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至于温百嵩这种人……

他已经没有心了，所以，只能折磨他的身体了。

然，顾倾城并不打算自己动手。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早就答应了欧阳韶，会把温百嵩留给她。

况且，相比之下，欧阳韶对温百嵩的恨意更甚。

温百嵩害得欧阳韶家破人亡，欧阳韶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不过，小惩大诫，还是可以的。

顾倾城让人给温柏林注射了能够让他暂时恢复体力的药物，身体恢复控制的一瞬间，温柏林便扑到温百嵩身边，用着他身上最尖锐的利器——牙，狠狠地咬下了几块温百嵩的肉。

白牙上沾满了血迹，狼狈而又血腥，像是原始社会的食人族一般。

温柏林似乎已经忘了面前的顾倾城和宋一念等人，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这个他以前最尊敬的父亲。

他完全没有想到，最尊敬的父亲，竟然活活把对他最好的母亲打死了，还是因为如此可笑的理由。

只是因为他母亲剪了头发，不像他心爱的女人了！

温百嵩被咬掉了几块肉，哪怕已经被注射了不能动的药剂，却依旧神经反射地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双眼像浸了毒一般，狠狠地盯着温柏林。

若是以往，温柏林定然会被温百嵩的目光所震慑，只是现下，温柏林已经接近疯狂，又怎么会在乎温百嵩的目光？

毕竟，温柏林清楚，他们两个，都活不长了。

“哈哈，哈哈哈……”

温柏林忽然仰头大笑，鲜血顺着裂开的嘴角滑落，还混着些许粉色的肉渣，表情悲怆而又凄凉，偏偏还是笑着，一脸的癫狂。

竟是承受不住双重打击，直接疯了。

顾倾城撇了撇嘴，深觉无趣。

“算了，把温百嵩送回去吧。”

这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