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以往的灵动。
李福说的没错,叶雄与瑞王妃有着解不开的仇恨,先前她差点忘记了这一点,看来就算李福没有阻止她,她也还是会无功而返,也许事情还会变得更加糟糕。
萼儿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换上那身太监服,一路沉默着跟着李福进宫。
李福在宫中的身份,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采买太监,太监服将他所有的真实埋葬,剩下的只是一具像是戴上了假面的皮囊。
因为华瑾大公主和勤帝的严防死守,李福和萼儿白天根本无法接近闻氏寝宫。
直至遮人耳目的黑夜降临,李福才带着萼儿悄悄掠入闻氏寝宫,萼儿第一次见到了时常听人提起,却一直不曾见过的闻氏。
外间守夜婢女沉沉昏睡,里间闻氏披散着头发,未梳发髻,宽大的御寒披风下,露出一身简单的中衣。
然,这样随和的着装,却没有折损半分气势,她高坐软榻,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着高人一等的姿态,似乎所有人都应该臣服在她脚下,才理所应当。
她看向澈儿的眼神有着些许审视,更是不经意间染上一丝疯狂。
萼儿对她毫无敬意,是以,来到此处之后,并未下跪行礼。
“看来只有叶雄一人的性命不保,你还无法死心塌地的臣服哀家!”闻氏冷笑。
萼儿本想反驳,想到叶雄此刻的状况,又不得不跪倒在地,以示臣服之心。
不管这份臣服是真是假,她如今只能暂时服软。
只是过慧似妖的闻氏又怎会不知她这点小心思?在闻氏眼中,萼儿就像是一个毫无遮拦的透明人,只需一眼便能将她看得透彻。
闻氏低头笑了笑,道:“采芜这个软骨头,竟然能生出一个硬气的女儿,这点哀家倒是没有料到。”
“我受你挟制,愿意为你办事,但太皇太后莫要欺人太甚,也休想诋毁我娘亲!”萼儿无法忍受闻氏说她娘亲的坏话,遂冲动出声顶嘴。
闻氏似乎觉得十分有趣,皱纹密布的脸上出现一个愉快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被昏暗的烛光的投射下,显得异常阴森恐怖。
看到这一幕的萼儿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