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以沫正在心里编排咒骂,只见乔治真的从门口进来了,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刘经理。
乔治看到吕以沫,便对经理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而他自己继续向吕以沫这边走来。
吕以沫见他已没有了刚才的狼狈样,只是脑袋上有一块红肿,看来是刚才撞到门上了,活该,这种社会蛀虫撞死才好。
刘经理停下转向另一个方向。
吕以沫后背绷直,在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为了钱,为了钱,就把这孙子当屁给放了。
心里阿Q着,紧走几步过去,拿出手里的单子,“总监,麻烦您帮我签个字吧!”
没办法,为了尽快签字,吕以沫感觉自己怂的真是没谁了,给孙子都用的是敬语。
而乔治直直的从她的身边走过,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就上了楼。
吕以沫见他不理自己,尴尬的收回递出的单子。
抬起眼睑就看见他伸手抚着自己梳的一丝不苟打着发膜的头发,吕以沫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
随后牙齿一咬噔噔噔踩在玻璃台阶上,上了楼。
“总监,麻烦你帮我签一下单子!”
吕以沫把手里的帐单放在办公桌上。
乔治又摸了一下打得锃亮的头发,斜眼睨了吕以沫一眼。
“你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不怕死的样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他的双手扣着,食指轻敲着手背,一副惬意的样子。
吕以沫见他并没有打算及时给他签了这个单子,一时有些生气。
但是也不敢发作,只好咬着牙,尽量放松脸上的表情,“总监,您那么忙,要不帮我签下单子,我就不打扰您了!”
乔治盯着吕以沫看了一会,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
他其实只绕过办公桌,走到吕以沫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可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让他没有轻松得逞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打工女。
真是好笑,说出去他还怎么有脸流连花丛。
突然,他俯身下来,太近了,近的吕以沫仿佛都能看到他脸上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