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就是不能给爸爸看?”
又是沉默。
沉默是无声的对抗。
萧何觉得胸口有些闷。
在向阳坊里那种孤独的情绪再次席卷全身。
于是没再问,沉默的离开房间。
... ...
“爸爸,对不起...”
看着父亲失望的眼神,萧雨十分的内疚,但还是坚持没有说出实话。
等萧何离开房间,她小心的拉开抽屉,把一个巴掌大的手帕以及拆开的针线盒放到桌面上。
“好疼哦...”
萧雨把刚刚因为萧何忽然推门而入惊慌之下被针刺伤的食指含在嘴里,少顷,坐下,拿起针线在手帕上穿梭。
小小的手帕上绣着一个简陋的男人和小女孩,男人的旁边还有一个绣了一半的女人。
“爸爸,小雨,还有妈妈...”
萧雨小声的念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半个小时之后,手帕上的图案绣好了。
“爸爸会喜欢这个吗?”
萧雨把手帕叠好放进上衣的口袋,有些担心的嘀咕。
“一定会喜欢的吧!”
用力的握紧小拳头。
“总之,先去把蛋糕买回来...”
萧雨小心的开门,露出个小脑袋四处看,客厅里没有人影。
“爸爸应该在卧室。”
萧雨轻手轻脚的离开出租屋,来到楼下的向阳坊。
“姐姐,我要买那个蛋糕!”
服务员说:“小妹妹不好意思哦,那个已经卖完了,得现做,能等吗?”
萧雨摇头,“爸爸的生日是今天晚上...”
服务员指了指巧克力蛋糕的广告,“这个行吗,现在就有哦。”
萧雨开心的点头,“嗯,可以呀,要多少钱啊?”
服务员回答:“一百五十元。”
萧雨把之前李雨时给的一百块放到桌上,然后又从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拿出一沓的零钱。
“一百零五...一百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