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来了很多人,他们行色匆匆,有大夫,有面生的仆人,在向谢文行礼后都去了她旁边的小厢房。
“为什么会来我的院子。”青枝嘟囔着关上门。
“怎么还有大夫,谁生病了吗?”她自言自语。
“谢先生,此事就拜托你了,除了他自己提起,切勿告知他人。”男人的声音提高,似乎意有所指。
“王爷放心,谢某一定会让他好好长大的。”
“小王在江南还有事,就此告辞了。”男子一拱手,转身走出院子。
谢文眉头紧锁,但是又不是愁容满面,像是有欣喜,又像是在惋惜。
青枝倒在床上一直等到门外的声音渐渐静下来,估算着谢文应该也走了,这才打开门探头探脑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院角的几个小灯,小厢房的灯还亮着,院子里的仆人都已经退下了。
“应该是没有其他人了,让我去见见那人到底送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她自言自语,一边快速溜到隔壁,推门进去又关上。
她环顾厢房,没看到什么特别的,正要失望。看到厢房的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
青枝轻手轻脚地上前,怕吵醒了这个双眼紧闭的孩子。走近了才发现,这个孩子的脸上还有伤口,脸色蜡黄甚至有些泛黑。青枝心中一惊,轻轻掀开他的被子,发现这个孩子浑身都包着绷带,好多绷带都隐隐地渗出了血迹。
小青枝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惨的孩子,她从有主意开始就想有个弟弟,奈何娘亲和爹爹不答应给她生一个,这个小男孩这么弱小,肯定比她年纪还要小,却浑身是伤,看起来跟要死了一样,不知道受了何人的虐待。
青枝“哇”地一声哭出来,跪在床边拉着小男孩的手嚎起来:“你不要死啊...呜呜呜...你要是还能动就给我当弟弟吧...谁这么坏打你啊...呜呜呜...”
“你在干什么?”谢文端着药站在门口哭笑不得,大老远的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他的宝贝女儿哭得接不上气,他还以为是摔了或者做梦了。
结果小青枝在那孩子的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要人家给她当弟弟,还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