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哄道。
“对啊,快下来,愣着干嘛,等我回去跟爹告状?”暮齐翻了个白眼,谢文看了他一眼,吓得他立刻闭嘴。
“阿瑟妹妹,你爬的树确实太危险了,尤其是你脚搭的还是根枯树枝。”谢松担忧地跟着劝。
“对啊,快下来吧!”青枝也在一旁应和道。
暮瑟在树上好半天没说话,然后突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我腿麻了,不能动。”
“唉,”暮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该!”
“怎么办啊?”暮瑟强作镇定,但是小脸已经开始发白。
“小松,让人去拿梯子过来。”谢文这才说了一句话,大约是怕暮瑟再调皮,又添了一句,“以后再爬树,就要罚戒尺了。”
“我不会再爬树了先生。”暮瑟在上面颤颤微微地保证。
一众人正等着谢松带着仆人和梯子过来,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吹得青枝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暮瑟一声尖叫,谢夫人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声闷响以后,终于是接到了暮瑟,两个人摔倒在树下。
暮瑟窝在谢夫人怀里,突然想来什么一样,探头盯着青枝狠狠地道:“青枝你这个乌鸦嘴!”
青枝默默躲到知尘的身后,知尘突然道:“阿瑟是被风吹下来的吗?”
谢文扶额,赶紧上前去拉自己的夫人,谢夫人站起身来,先仔细检查了暮瑟没有受伤,然后让孩子们散去。最后才捂着胳膊,面露痛苦之色。
“你怎么样了,我们先回屋歇着,让闲花去请大夫。”两人搀扶着离开了。
大约是消息传得快,还不到时候城主府就派人过来接。
暮齐和暮瑟一同上了马车,谢文和谢夫人也去了城主府告罪,院子里一下就冷清下来。
青枝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没拦住暮瑟,乖乖地又去背了些诗。刚好那天学得是诗经中的几首,青枝有些疑惑无人解答,又想起来前两天谢文才不让她缠着谢松玩耍,她只好拿着书卷去找知尘。
“知尘哥哥。”青枝站在窗外轻声叫道,说来也奇怪,原本这男孩看起来还没有青枝高,孱弱得很,没想到在谢家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