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上来话,瘸着腿跑过去抱住暮瑟。
暮瑟早已经换掉了原本光鲜亮丽的衣裙,学着这些乞讨的孩子一样,小脸脏兮兮的,衣服也换了一身带补丁的。
“你们怎么来了?”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还好还没走远。”谢松舒一口气,对后面的家仆吩咐去城主府送信。
暮齐看着妹妹一身脏兮兮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看到青枝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前两日她一声不出。想着一把拉过暮瑟,然后向谢文行了礼:“劳烦先生送我们回去。”
“找到就好。”谢文倒是没那么多心思,马车留下直接送暮齐和暮瑟,而谢夫人一众另找了一辆马车。
回去的路上又是知尘搀着青枝,青枝抽噎开口:“娘,我...”
“没事了。”谢夫人慈爱地摸摸她的头,“你做的很好了,青枝,不必自责。”
“青枝,你的腿怎么样了?”知尘小声地在一旁问,“这两天都在找暮瑟,不知道你的腿严重吗?”
“就是紫了一大片,还好已经涂了药了。”青枝被岔开话题,没有再想暮瑟的事。
谢夫人微微侧首看了知尘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接下来不出所料,暮瑟又被关在家里,原来还能来谢府转转,现在连自己的院子都出不了。
而青枝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整天垂头丧气地。因为她没有早说出来暮瑟藏身的地方,暮齐对她十分不满。
青枝知道自己这次做得不够好,而且通过谢夫人的劝说,她意识到这次暮瑟能安全回来完全是因为侥幸,所以在对上暮齐的时候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看起来心虚得很。
谢文知道了是青枝说的城外有个破庙,以及话本里离家出走的故事之后,先是当着暮齐的面打了她二十手板,可怜青枝细皮嫩肉的,手掌整个都青紫,谢文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就罚她去跪祠堂去了。
青枝强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才被惩罚完手板,立刻就被罚去跪祠堂了。谢文还没有规定跪到什么时候,可怜的青枝膝盖的伤刚刚好一点,就又跪在蒲团上。
谢松为她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