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说道。
两人经历这个插曲也不想再在河边玩,索性回了府。青枝心里难受得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拿出来佛经继续抄写。
而知尘回了书房先将自己的功课复习一遍,谢文回来之后还是先问了谢松和他的功课,两人都答了,然后谢文在饭桌上宣布第二日暮齐还是会过来一块学习。
知尘在晚饭过后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偷偷地带着一个大陶瓷罐子跑出来。
没有人注意到他一个人趁着长街上灯火还通明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到了白天放风筝的地方。他连个烛火都没有,全靠着天上的一轮皓月,弯下腰,在草丛里仔细地寻找着。
就这样过了很久,罐子装了大半,他离得近时甚至能听到里面虫子的撕咬声。天色将白时,他揉了揉酸疼的腰,把罐子一提,又缓缓地绕着从谢府后门的进去。
开门的小厮看到他吃了一惊,“二公子这是去哪了。”
“一早想起来昨日出去忘了这个罐子就去河边取了。”
小厮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也没有过多地询问。
暮齐在快日中的时候到了谢府,这次身边带了一个小书童,“本少爷和你们是不一样的。”他傲娇地昂着头。然而谢松懒得理他,知尘也没有应他的话。
“知尘,我的蛐蛐儿找到了吗?”他见两人都不理他,只好自己凑过去,小声地问:“你还想不想我原谅青枝了?”
“等下午饭之前给你,一个定会是最厉害的蛐蛐儿。”知尘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
暮齐听到他这句话喜不自胜,早就坐不住了,还有半个时辰的背书时间,硬是一个字都没背。
在谢府开始午饭的时候,知尘把暮齐叫到青枝她们常去的小院子里,从暮瑟掉下来的那棵大树的后面取出一个罐子。
“你要的东西在这里,你确定以后不会再因为暮瑟的事凶青枝了?”
“当然不会了,以后青枝就是我亲妹妹!”暮齐一看那么大的罐子,抱起来又比一般的罐子沉,脸都笑僵了,赶紧保证。
“好,那你在这里慢慢看。我先去吃饭了。”知尘对他友好地笑了笑,然后转